“你劳作做了什么雕塑?”
“人体。”
“你什么时间见过人体?”
“嗯——画报上……”
“胡说什么?以后老老实实做别的!”
1943年在“新赣南”教育部剧教二队当见习队员,没事的时候也找些泥巴来做人像。记得给同事殷振家大哥做了一个可以挂在墙上的高肉浮雕漫画像,又给画三毛的张乐平老兄做了一个同样的漫画像,大家见了发笑,称赞我做得好,心中十分高兴。 张乐平老兄在家里跟雏音大嫂阔气,举起棍子装着要打下来,不想碰断身后墙上我作品的鼻子,他十分后悔,我尝试修补,总因为湿泥巴粘不上干泥巴,永远修补无望。当我们都成为老人的时候(他更老),在北京相见,总难免要提到那个历史的遗憾,懊悔不止。
剧教二队有位对艺术有修养的赵越先生,他认为我的雕塑比我的平面美术要有前途,我听了十分惊喜震动,似乎说中我的心里。解放后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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